夹缝中独行——El Luna

我为什么要去美国？

一个人默默地在自习室度过新年夜。

在世界最喧闹的时刻冷眼旁观，站在生活之外静静地看整个世界如何沉醉，如何憧憬。

今天在group上看到转自cc98的一篇《纪念王闻君》，读着读着，竟然为之动容。

要知道，遇见一个好老师是一件多么难得的事情。现如今，有这样一个老师，没有巧舌如簧的口才，30多岁了讲师还没有拿到，却能让一班孩子死心塌地地跟着他，艰难地啃下大学生涯中最艰深的一门课。

读书这事情就像谈恋爱一样的，遇见一个对的人，可不容易。

冷雨凄凄的季节，最温暖的地方，莫过于西区自习室。

慢慢地做数学证明，细细地研究Grossman和Stiglitz四十年前的智慧。在认真的阅读中寻觅不曾发现的奇妙世界。

当Jevons的课也开始让人头疼的时候，才知道自己真的需要做出一些改变了。

Crystal Ball与期权定价，金融经济学中不能忍的证明题，中级会计各种纠结的transaction。master与phd的结合。所有的group work，reading list和paper，书单上密密麻麻的英文，一切一切就这样把我带到了另一个世界里。

回想起GMAT的日子，方才觉得那样的生活纯净而简单。昨天永远比今天幸福。人活一辈子，真是需要勇气呢。

嗯，所以我又要回到正常状态了。

我想睡觉……

自己的独特性，无需别人的肯定予以证明。只有be yourself，才能活得不迷茫。

Choose your own path. 无需羡艳别人的lifestyle。

黄山、厦门归来。居然一时间没法适应杭州的温度和节奏。

冬学期，各种忙，各种tough task。尽早嫁人生孩子的想法日益强烈。

阳光灿烂的深秋，也不知会停留多久。突然想起准备GMAT的日子，每日单纯而有规律。那时候的阳光也是如此明亮晃眼。想起来，似乎自己更喜欢那样一尘不染的生活。

心情起起伏伏，和某孩子时不时拌拌嘴，其实生活可以像秋日的午后阳光一样简单。只是我们总在有阳光的天气里想念雨水，又在下雨的日子里怀念阳光。

且给我一个阳光灿烂的下午，暂时忘记零零碎碎的烦忧，摊开一本书，慢慢地读进去。这样的日子，离我到底有多远？

我要去旅游！

和我去过的其他城市比起来，南京这地方似乎有点难以找到自己的定位：说大气磅礴，比不上北京；说小家碧玉，比不上苏州；说天生丽质，比不上杭州；说流光溢彩，比不上上海；倒是说起尘封的历史，南京一把辛酸一把泪，对你讲天京事变令人扼腕的前前后后，送给你这个陵那个墓的一片哀伤，又把两党的烈士陵园一同呈上，最后还压上沉甸甸的大屠杀纪念馆。看到这里，你根本没法再酝酿情绪想象秦淮八艳如何艳绝当时，江南贡院的书生们又求得了怎样响当当的功名。

这里和中国的大多数城市一样，历史融化在现代的脚步中，只剩下一些人为放大的痕迹。

古城墙早已不再，总统府却很好地保存下来。南京确然是一座失守之城，城墙被踏平，却留下人去楼空的总统府，成为屈辱历史的见证。南京多棕黄和深灰的老房子，它们静默无言，都像旧时代的遗迹，蒙上了迷茫的烟云，尘封着你我不曾知晓的故事。东南大学所在地是曾经的中央大学，校园里保留下来的，全是这样古旧而沧桑的老房子。上一次去南京时，住在东大旁边，整日看着那些灰色的房子，南京在我的印象中也就成了灰蒙蒙的城市——陈旧，沉重又沉闷。

然而，离老房子不远的地方，高楼早已拔地而起。那一带的房价，好几年前就超过了一万，算是很好的地段。房地产广告牌来势汹汹，比周围的老房子还要高半个脑袋。广告牌阴影下的老房子，像固执的遗老遗少，只能勉强守住自己身边的几颗大树，坐在树下，冥想属于它们的时代和文化。

中国的城市大多是这种格局，新旧交错，嘈杂不堪。南京或北京这样的古都，对比就更加明显。在高楼大厦的夹缝中求生存的老房子越来越少，在城市建设中，只有少数有来头的老房子得以幸免。它们被精选出来，不协调地摆在水泥森林中，好像现代人为过往的岁月竖起的墓碑。

尽管像大多数地方一样，失去了自身的合理逻辑，在现代城市的模板下与其他城市趋同，南京仍然有其特别之处。它有一种独特的气质，陈旧混合着悲凉，让人禁不住想起过去的岁月。走在南京的大街小巷，时不时就能遇见传说中的名人故居，历史遗迹，让你不得不感叹这座城市曾经沧海，它的积淀终究难以抹去。

从玄武湖公园到繁华的湖南路，一直西行，就能看到清代的古老建筑。从清远湖光中走出，见到湖南路上的热闹非凡，最后又回到历史的深处。一路走过，像是穿越了时空。

在鼓楼，又见到一幢土黄色的国民党时期建筑。它夹在新房子中间，显得有点儿可笑。它大概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格格不入，皱着眉头，似乎想退缩到属于自己的时代里。

在雨花台，在天王府，熙熙攘攘的人群中，谁能想象百年之前这里的血雨腥风。倒是中山陵里有座被日本人炮弹轰出凹陷的大鼎，让人感到一点战争的氛围。

在钟山，站在中山陵的顶端回头望去，长长的台阶，中正庄严的纪念建筑，在钟山宏大的背景下格外肃穆。中山陵独守一片天地，对于它来说，世界在遗体迁入的那一刻凝固，之后好像再有没有变过。不远处的灵谷寺更是静谧——登上灵谷塔顶遥望，城市消失，只留下从未因岁月变迁而褪去的钟山翠色。

南京有山有水，算是一块风水宝地。然而，它的山，有一些秀丽却又不够秀丽；它的水，有一些灵动却又不够灵动。要说这座城市美丽，总感觉差了些什么。玄武湖烟水茫茫，却似乎总是氤氲不起南京城的灵魂。长江毫无眷恋奔流而过，唯有下关的江边，留下了无数逝去的魂魄——1937年12月，这里的江面几乎成为坟场。城南秦淮河一带倒还是保留了一丝古都的热闹繁华，虽然谈不上天生丽质，却也敷了脂粉，不缺美艳。

夜游秦淮河夫子庙，是在南京最开心的一段。挤进河边的人群，像小孩子一样兴致勃勃看花灯，灯的外壁印着金陵十二钗的画像和判词，红彤彤的好暖心。捧着臭豆腐当街大嚼特嚼，有种单纯的快乐。在夫子庙买到了小学时最爱的糖画，转生肖转盘，看师傅用糖稀做出动物图案，乐呵呵拿到手上，居然还像小时候一样舍不得吃。往闹哄哄的小餐馆里一坐，来一碗鸭血粉丝汤，美味又实惠。江南贡院里，看到古代考生高超的作弊手法，会心一笑，原来夹带技艺古已有之，从未失传。当南京还是金陵的时候，孩子们是不是也曾在这里观灯，吃糖，喝汤，随着母亲走到贡院门口，瞻仰对他们来说过于高大的匾额？

夫子庙让我回到小时候，与我分享孩子们的秘密。城还是那座城，人还是那个人，一旦有了共同的秘密，便手挽着手亲昵起来。这样的亲切感，足以抹杀南京城的种种不堪。

秦淮河边有一道石墙，记述着这条河古往今来的故事。一出出悲喜剧落了幕，一茬茬风云人物归了尘土，花灯、糖画和鸭血粉丝汤却从来没有死去。不管外面的世界经历了多少悲凉和沧桑，它们仍然充满欢乐的生机。它们讲得出帝王将相的传奇，也读得懂寻常人家的悲喜。所有与秦淮河结缘的人儿，有几个不曾爱过这里的糖和汤呢？

南京是一座有故事的城市。古来秦淮即为繁华富庶之地，六朝古都绝非浪得虚名；近代以来，它经历了苦难的岁月，之后仿佛成为一座悲伤之城，俯拾即是沉痛的过去；现在，它又游移在现代化发展和历史传承之间，找不准自己的方向。它有太深长的历史，因此被一种杂陈的氛围包围，难以找到灵魂的主调。然而，一旦跳出历史故事的桎梏，到生活中去寻找最寻常的物件，便会发现，总有一些东西穿越时光，构成了所有人共同的回忆。它们才是这座城市一次次失守之后又一次次重生的理由。它们与所有人的生命相连，传承千年，生生不已。

2004年：

She's gone, out of my life.

Steelheart - She's Gone

Dream on. Everytime I look in the mirror, the past in gone.

Aerosmith - Dream On

2005年：

Look at the stars, look how they shine for you, and everything you do. Yeah, they were all Yellow.

I came along, I wrote a song for you, and all the things you do, and it was called Yellow.

Coldplay - Yellow

2006年：

Luna quieres ser madre, y no encuentras querer que te haga mujer.

Mecano - Hijo De La Luna

All my life I've been waiting, for you to bring a fairytale my way

Anastacia - Left Outside Alone

2007年：

把一个人的温暖转移到另一个的胸膛
让上次犯的错反省出梦想
每个人都是这样享受过提心吊胆
才拒绝做爱情待罪的羔羊

陈奕迅 - 爱情转移

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
手心忽然长出纠缠的曲线

王菲 - 流年

2008年：

害怕悲剧重演 我的命中命中 越美丽的东西越不可碰

王菲 黄耀明 - 暗涌

从背后抱你的时候 期待的却是她的面容 说来实在嘲讽 我不太懂 偏渴望你懂

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  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

陈奕迅 - 红玫瑰

I saw your face in a crowded place,
And I don't know what to do,
'Cause I'll never be with you.

Jamens Blunt - You're Beautiful

走出亚洲大厦，告别GMAT。不加一丝留恋。

本来想着一定要去CD上发JJ来着，结果发现自己实在已经记不得考过的内容到底是什么了。于是我食言了，回到CD上逛了一圈，又默默地离开。

考试当天早上七点半，站在宾馆的窗口看格致中学的孩子们升国旗，做早操。像是回到了过去的日子里。

考前坐在休息区和一个在职的姐姐和上财的MM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，却仍旧抑制不住地紧张。

考完之后开柜子拿东西的时候，手一直在发抖，抖到对不准锁孔。

That's all about GMAT。从此生活进入新的一页。

淡定。

做自己。

淡定。

做自己。

哭泣是为了擦干泪水。死亡是为了新生命的降临。

突然为人类永恒的乐观精神所感动。

用所有的生命能量，在成就感和泪水之间，继续前行。

虽然你们看上去很美但是We do NOT belong together.

这就是痛定思痛的结果。

一个人在大三真正需要找寻的东西是什么？

不是通往G高分的路径，不是发paper的机会，不是Fortune500的Intern。

而是，Who I am.

谢谢你们用沉重的打击教我懂得这些。

人生就是一场折腾。

我在想，是不是自己还是走错了方向，总想进入并不适合自己的领域。

有些东西，是不是注定不属于我。

生命的流逝，就像一场梦。有人离开的时候，会让留下的人们彼此靠得更近一些。

奶奶走了，奶奶一路走好。

你们留下了，谢谢你们一直在陪伴我。所以我从来不孤单。

经历了那么多天的阴雨连绵，新中国终于为我带来了久违的阳光。

完全不含杂质的阳光，晒在皮肤上还有一丝微微的痛。

校园里满是氤氲的桂花香。

多么美好的季节啊。十月六号有钱塘潮，虽然有G大敌当前，但我仍然决意孤身前往之江一探。

也是嘛，不要总是为了明天飘忽的生活赔上今天实在的快乐。所以，一定要在太阳底下笑一笑，一定要去钱塘江边看一看。

在电脑里乱翻，看到一篇半年前没写完的小东西~

生活一进入正轨，就什么都没得写，除了24小时滴答滴答之外的异想天开。

我想以后我是不能呆在合肥这个地方的，它一直让我没有安全感。过去的合肥留给我的，是整夜整夜的噩梦——被人追杀，或者目睹血腥凶案。那些梦境如此清晰，简直可以让人在白天进入幻境。现在，每个假期，合肥都带给我整日整日的头痛，还有对黑暗的恐惧。我还以为自己掉进什么恐惧的深渊里了，结果回到杭州的第一天，在整整一层空无一人的寝室里睡得无比香甜，满足非常。

对我而言，安全感似乎永远存于陌生之处。

我幻想着自己要去很多很多地方，在每个地方居住，一旦感到陈旧的气息，就启程离开。每年有一些时候，回到我熟悉的地方看一看，找一点点回家的小感动小温馨，然后，再次逃离。我还幻想着每两年换一份工作，接触新的领域，学习新的专业。念及新鲜的职业，新鲜的城市，我心潮澎湃。你想象不出我对好奇心那种没有原则的屈服，想象不出我是多么的喜新厌旧。

当然，人不如旧。我把这当成一个道德问题。虽然心理学老师说让我们撇开道德。当然他也教给我测试自己到底是自信还是自卑的小实验。结果：我是一个彻彻底底的自卑者。

这些都是大脑皮层决定的。不是我。

事情说开到这个份上真是让人心情好。有人忠告我，两年换一份工作可能让我一事无成，还有人鼓励我要自信要自信，要自我表现，而我一向为这种东西苦恼得要死。现在我想说，我没法和大脑皮层过不去啊。

在这一点上，我真的很爱科学。我还指望科学告诉我……

当时想写的是什么，已经不记得了。我现在只想让科学告诉我，SC的科学何在？

这个世界啊，八天的长假，我却只能窝在紫金港，窝在西区，窝在西2-505。这是怎样的人生啊。

不知道接下来一个月的时间会带给我什么。不知道我的生命会不会由此进入新的境界。

等我亲爱的X200等到黄花菜都凉了。

多一天都不想再拎着这么重的电脑天天到处跑了……

这个七夕过得爽，老天实在太给我面子。

下班之后想去吃味全面馆，结果伊关门装修，坏了我重温高中时代的好梦，只好跑到女人街吃快餐。坐在那儿慢吞吞地吃米线，就看见外面一时间暴雨倾盆，赶快发条短信汇报状况：金风玉露一相逢，便害惨人间无数。

为了不过早被收餐盘的大妈赶走，吃米线的速度变成了1根/分钟，居然让我等到了雨停。

马不停蹄赶到科大，在五教居然和昨天坐的是同一个位子，周围的同志们都没变，连旁边桌上GRE Issue的讲义都是昨天那一份。难道我在五教搞到了一个专座？

总体感觉，科大的同志们都还比较像孩子，刻苦学习，淳朴善良得很。女生几乎不打扮（我眼见的），于是男生几乎不学坏（我揣度的）。数学物理GRE满天飞，好一个学术氛围。

一进五教，外面瞬间又是暴雨如注。老天你对我太好了。

没想到一激动，一投入，把回家的末班车给错过了。

七夕的夜晚，骤雨初歇。一个人绕过风韵满溢的荷塘，走出科大，站在黄山路上看着那么漂亮的马路和立交桥，哼着夏天的歌儿，止不住地想，你看，这就是我的家乡。

这就是我的家乡，多好。

早晨上班，走在胜利路的人行道上，感觉书包被人拉开了。下意识一声大叫，回头——一个新疆女人正探着脑袋往包里看。

我直接傻掉，和她对望了不下五秒钟，然后她跑了。

于是我觉得自己很像个弱智。过去总觉得自己有智斗歹徒的胆识，不料到如今，一个新疆女人就让我暂时失去行为能力。

我很忿忿，上次在奶奶家门口，我还买过你家买买提的哈密瓜来着，像我这样支持和谐民族和谐哈密瓜的主儿，你也要偷。

新疆女人没影儿了，我才想起来看看自己的包里有没有丢东西。好险，钱包和手机一伸手就能拿到，还好我及时发现。

真是越长大越失去生活能力了。连抓贼都不敢，枉我小时候看了那么多遍的《红岩》。

只好继续忿忿。

我上次还买你家哈密瓜来着。

仙剑四里面有个夏元辰的故事，大致是说，这个夏元辰是个山神，却爱上一个人类的女子，居住人间。仙有千年寿命，人却活不过百年。女人死后，夏元辰就一直这么孤独地怀念她。几百年之后，仍然年轻的夏元辰遇见一个痴呆的小女孩，觉得可怜，就带回家照顾着。小女孩脑子不灵，却很懂得夏元辰对她的好。到了鬼界才知道，这个女人死后一而再再而三投胎在夏元辰的身边，这一辈子是只鸟，下一辈子又是棵树，好不容易投胎成人类了，却又是个痴呆的小女孩。

看到这么一个有些俗气的故事，却突然感动了。

在我们认知的边界之外，都有些什么样的故事？你身边的尘埃中，有没有一粒曾经停留在他的手心里？你的头发随风飘走，都见到了谁？属于你心脏的微粒，一千年后会不会成了被人摘下的一朵小花？当你遇见某个人的时候，是否有一种来自远古的熟悉感，你不敢相信这种神奇的熟悉，以至于产生强烈的陌生感，把你和他的眼神和言语生生隔开？

我曾经觉得，小说应该这样写：从一个人开始，向周围的一切辐散开去。写一个叫做Luna的人，就要写到与Luna有关的一切：她在火车上看见的一掠而过的小屋里的故事；小屋的主人20年前一个梦里的画面；梦里看到一列火车飞驰而过的镜头。

那时候我想，小说只要能够穷尽一个人，就穷尽了整个世界。我，你，他，她，它，一定都存在某种神秘的联系。世界的美，在于朦胧，在于未知。

所以，看到《交叉小径的花园》，我一下子被它的无限击中；看到夏元辰的故事，又被其中的人们毫不自知的隔世牵连感动。在所有的故事里，我们无法知晓的的那个，最迷人。

厌恶了一成不变的生活，厌恶了无法掌控的时间。

我想出门，到远方去。一个人，只要一个人。

只有陌生的地方能够给我安全感。

就是不停地往返于自虐与自我放纵之间。

我一向晕车严重，高三过后去黄山大别山，同行的同志们在车上昏昏欲睡之时，就是我翻江倒海之时。不过总的来说，我对自己的晕品还比较满意，制造垃圾之前总会先检查一下塑料袋有无破损。如果没有良好的容器，我高低能等到下车之后再来个畅快淋漓。

后来我发现自己晕3D游戏的症状同样严重。不仅胃里搅来搅去，走路时候眼前还发黑，分不清方向，有摔倒的危险。仙剑一里面那个醉仙望月步，是不是也就这么一回事儿。

年轻的时候，我还曾有过晕起床，晕厕所等各种症候。其中最严重者，当属晕花言巧语。现在也不知是不晕了，还是没的晕了。

当然，现在也还是有很多东西会让我晕乎。比如人民广场换乘站的万人地下迷宫，据说今天的早高峰二号线故障，站内一片混乱。我每次经过那儿都想万一恐怖袭击这么多的人岂不是太恐怖，却没想到二号线一崩，这里就接近玩完。又比如科技越来越先进，飞机却越来越多地掉下来。再比如神一样的MJ走了，《七宗罪》和《肖申克》里面深刻冷静如斯的Morgan Freeman则要娶上自己的曾孙女。世界真是让人不明白。

当然了，就算世界都不存在，GMAT的CR和RC也能让我晕到爽。

逃不掉的晕症。

一直对GMAT一点感觉都没有，最近泡CD，暂时还没什么心得。

在家准备杀G是不是一个错误？

两年的时间，层层叠叠，笑声和泪水都积下一层底了吧。

你轻松的时候，你暴怒的时候，你淘气的时候，你神采飞扬的时候。对于我来说，这样的两年其实是对于过去的一种延续。沿着曾经走过的路，看到一个人的更深处，同时发掘自己的新领域。这种感觉高一时候已然出现。

两年前我写过一篇没有结束的文章《层次》。现在想来，这篇文章本来就不该有结束。当文字被用来描述一个人的无限，文字本身就是无穷尽的陷阱。如果无法写完一篇文章，就让它停留在那里。如果无法找到一个人的全部，就让生命永远保持探索状态，用无限的时间追寻无穷的人性。

所以，两年前你就说过，我们的故事永远是未完待续。

P.S. 很幸运地看到今年森林音乐会的现场直播，突然觉得音乐像是开启了又一个两年的大门。拉三的荡气回肠能否作为这两年的一种注解，《春之祭》的死亡又是否可以看作是reborn的序曲。《胡桃夹子》是否又是未来快乐的预演。